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(shén )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庭也控(kòng )制不住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(jīng )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(shì )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(yī )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(jiǎn )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(shì )什么意思。
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(tā )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
景厘走上前来(lái ),放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着的(de )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什么(me )啦?怎么这么严肃?爸爸,你是不是趁我(wǒ )不在,审我男朋友呢?怎么样,他过关了(le )吗?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(shì )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(huán )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(yǒu )那么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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